如果未成年人从事代孕应该如何对待

如果未成年人从事代孕应该如何对待

近年来,代孕问题日益严重,代孕行为的普遍发生和代孕需求飞速递增的态势使代孕逐渐成为一个棘手的社会问题,对社会安定和未成年人的健康成长产生了消极影响,急需严肃对待。基于此,本文选取从未成年人角度切入,分别从未成年人非法代孕的分类、社会因素、个人因素、未成年人代孕的危害等几个方面,初步归纳出未成年人实施非法代孕行为的基本成因...

近年来,代孕问题日益严重,代孕行为的普遍发生和代孕需求飞速递增的态势使代孕逐渐成为一个棘手的社会问题,对社会安定和未成年人的健康成长产生了消极影响,急需严肃对待。基于此,本文选取从未成年人角度切入,分别从未成年人非法代孕的分类、社会因素、个人因素、未成年人代孕的危害等几个方面,初步归纳出未成年人实施非法代孕行为的基本成因,并以此为依据提出相应的预防对策,通过实施践行相应的预防对策,尽可能减少或尽量避免未成年人参与或从事非法代孕活动,从而肃清社会风气。

近年来,代孕相关问题日益严重,急需严肃对待。相关部门应针对实际情况提出相应的预防对策,以尽可能减少或避免未成年人参与或从事非法代孕活动,从而肃清社会风气。

1 中国代孕现状

笔者将“代孕”作为关键词在中国裁判文书网进行检索,共检索到381篇文书。通过对比分析相关判决文书,发现近年来有关代孕问题的相关案件数量呈递增趋势:2019年开始迅猛增长,2020年相关案件数量更是较2019年翻倍增长,涉及“合同”和“夫妻关系”的案件成为司法审判的重心。据不完全统计,代孕中介机构在中国已远超过400家,对代孕黑色产业链的调查数据显示,地下交易代孕市场收费高达135万。据媒体披露,中国每年通过代孕黑市诞生的婴儿超过1万个。

目前中国对于代孕从业人数以及未成年人参与非法代孕的人数还没有明确的统计数据,但是有关未成年人参与非法代孕活动的新闻报道却层出不穷。2013年3月26日《京报网》报道,北京市卫生局联合公安、药监等部门突击开展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管理专项整治行动,此次专项整治行动严肃查处代孕活动,发现有些代孕母亲甚至是未成年人,因为代孕技术不过关,身体受到严重伤害,导致子宫切除。2016年少女梁某因非法取卵致双侧卵巢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7年4月26日该案在白云区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邓某、赖某因犯非法行医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和10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和3000元,这是中国首例成功追究刑事责任的代孕案。2018年9月《海南特区报》记者暗访海南某代孕网站,该代孕生殖中心工作人员称:“一般12岁以上,来第1次月经后身体就具备受孕条件,不过我们一般找成年人代孕。18岁以下的也可以,不过要协商好,不想到时候家长过来找麻烦。”2019年10月22日,贵州省修文县警方将1名被拐卖的缅甸籍15岁少女安全移交给缅甸警方,经调查,10月11日,该县一男子以人民币9万元的价格将这名女孩买回家中“代孕”,以传宗接代。尤其是2018年后,未成年人参与非法代孕活动以及未成年人取卵、卖卵相关报道逐年增多,其中不乏未成年女性因为代孕和取卵遭受身心巨创的报道。由此可见,未成年人非法代孕问题较为突出并亟待解决。

2 未成年人非法代孕

2.1 概念辨析

1978年7月25日,人类有史以来第1位试管婴儿路易斯·布朗在英国诞生,开启了人类辅助生育技术的新篇章。但究竟何为代孕,学界目前并未形成统一的观点,不同学者基于医学、法学、伦理学、社会学等不同的生态视域,对代孕有着不同的看法。

2.1.1 代孕行为

现实生活中的“代孕”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上的代孕包括通过发生性关系自然生育的方式“借腹生子”和通过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的代孕,后者也是狭义上的代孕,是指有生育能力的女性借助现代医疗技术
(人工授精或体外受精及其衍生技术)接受委托人委托为他人怀孕生子的行为。代孕在中国不被允许,有关的医疗组织、单位以及医务人员为他人提供代孕等相关服务是被明令禁止的。《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管理办法》中“禁止以任何形式买卖配子、合子、胚胎,医疗机构和医务人员不得实施任何形式的代孕技术”的条款,已成为中国明确禁止代孕的重要依据。

2.1.2 未成年人

法律以年龄来界定未成年人与成年人,《未成年人保护法》规定,未满18周岁的公民称之为未成年人。

2.1.3 未成年人非法代孕

未成年人非法代孕是指未满十八周岁且具备生育能力的自然女性为他人进行妊娠、分娩的行为。主要是指通过发生性关系的方式达到自然生育或是通过医疗手段接受有代孕需求者的委托。其中未满十八岁的未成年人也包括部分在校大学生,大学生群体可能也是非法代孕的主力军。

2.2 域外国家关于代孕的立法

对于代孕行为,早在19世纪80年代,一些发达国家开始基于有关代孕问题进行相关立法,世界各个国家对代孕的看法和态度有所不同。目前,全球允许代孕的国家有33个,美国、英国、乌克兰等国都明文立法允许;而中国、德国、法国、日本等国则是明文禁止代孕行为。

2.2.1 美国

美国属于联邦制国家,对于代孕行为美国没有制定统一的法律规范,而是根据美国各州以及联邦直辖特区的需要从而作出不同规定,但是美国大多数州的部分代孕行为被认定为合法行为。美国允许代孕的州占据多数。其中“BabyM案”很大程度上促成1985年的《代孕法范本草案》承认代孕合法化,1988年《人工生殖子女法律地位统一》认同代理生育,2000年修订的《统一亲子法》明确了代孕子女的法律地位。而有的州禁止一切形式的代孕,有的州仅禁止商业代孕,如佛罗里达、内华达等州承认代孕协议的合法性,但只承认合理补偿代孕,华盛顿、亚利桑那等州认为代孕协议无效且不可强制执行。

2.2.2 英国

代孕行为在英国是被允许的,英国率先于1985年、1990年颁布了《代孕协议法》和《人类受精与胚胎学法》,完善了包括代孕在内的人工生殖和胚胎研究的法律规制。在一定程度上,《沃诺克报告》的出台和“BabyCotton案”的出现为英国有关代孕的相关立法打下基础,在此基础上,《人类受精与胚胎学法》和《代孕协议法》相继孕育而出。

2.2.3 法国

在法国,1994年通过的《生命伦理法》,也明文禁止代孕行为,那些根据代孕协议替他人生育子女的女性只能把生下的子女归为己有,否则要被追究法律责任。1989年发布的《生命科学与人权关系草案》,否认了代孕母亲的合法性并规定如有违反应受刑法制裁。由此看来,在法国,如果进行违法代孕,代孕行为人也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2.2.4 日本

日本出台的《专门委员会报告书》及《生殖辅助医疗会议报告书》等相关文件中规定代孕行为是被禁止的。但是,日本学术会议报告书的观点认为,虽然代孕应当为法律所禁止,但可允许在公共运营机关的严格管理下试行临床试验。日本现存的法律中明确禁止代孕行为,但是逐步允许临床试验,可见日本对于代孕行为的态度或有转变的趋势。

2.3 中国关于代孕的立法

中国有关代孕的法律法规主要有以下2部:2001年8月1日原卫生部颁布实施的《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管理办法》和2006年2月7日实施的《卫生部人类辅助生殖技术与人类精子库校验实施细则》,以上办法与细则主要针对相关医疗机构和医务人员,但是对于有代孕需求的人群以及非法代孕中介目前仍然没有出台明确的相关法律法规进行管理约束。2015年原国家卫计委等12部门联合制定《开展打击代孕专项行动工作方案》,2015年12月27日《人口与计划生育法》修正案
(草案)加增“禁止以任何形式实施代孕”相关条款,但是于2016年修正案中予以删除。而《人口与计划生育法》作为“人类辅助生殖法”的关联法,则应当在确立人类辅助生殖技术整体规制理念与原则的基础上,选择更为成熟的时机加以修改,谨慎介入对代孕问题的规制。全国政协十三届四次会议全国人大代表、作家蒋胜男指出:“代孕市场乱象频发,目前中国在代孕方面仍存在法律空白。”并在此基础上提出建议:“非法代孕相关组织从业者应入刑。”纵观中国近20年来有关代孕问题的相关细则规定,不难发现,对于“未成年人”与“代孕问题”,目前仍多将目光聚焦于保护那些通过代孕出生的未成年人,而对未成年人参与非法代孕活动关注度严重不足,其中有关未成年人参与非法代孕活动的法律条文仍处于空白阶段。

2.4 未成年人非法代孕的分类

中国现有的代孕服务正游走于法律的边缘,商业性代孕机构在数量上超过非商业性代孕,代孕所涉及到的不仅仅是双方责任人,其中受益最大的当属代理机构,一些非法代理机构特别是网络上许多代孕网站的出现,为大量的欺诈事件、非法操作提供了温床。目前,根据代孕母亲是否提供卵细胞,我们将代孕分为妊娠代孕和传统代孕。

由于未成年人非法代孕的对象、年龄、方式、手段不同,同时非法代孕行为所造成的社会危害程度不同,构成条件也有所差异,因此未成年人非法代孕的类型特征也不同。

根据中国司法实践来看,笔者把当前中国未成年人中的非法代孕主要归纳为以下5类。

2.4.1 暴力胁迫型

未成年人暴力胁迫型非法代孕是指犯罪主体通过运用一些暴力的手段或野蛮的方式,如持凶胁迫、劫持未成年女性,或以暴力手段恐吓、言语逼迫、威胁,从而使未成年女性为他人妊娠、分娩的行为。

2.4.2 利欲熏心型

未成年人利欲熏心型非法代孕是指犯罪主体在首要分子的组织、纠集下,多人聚集在一起结成犯罪团伙,未成年女性因为贪财图利,从而利欲熏心,随人翕张,聚众从事非法代孕活动或勾当。

2.4.3 引诱欺骗型

未成年人引诱欺骗型非法代孕是指犯罪主体引诱、欺骗未成年人参加为他人妊娠、分娩的犯罪行为。“引诱”的含义是指通过使用言语、播放视频、演示等一系列手段,诱惑并欺骗未成年女性参加非法代孕的行为,如传播代孕物品、讲述代孕的体验、感受,更有甚者直接进行现场演示等方法诱惑、欺骗未成年女性。

2.4.4 精神障碍型

未成年人精神障碍型非法代孕是指犯罪主体对患有精神分裂症、精神发育迟滞、癫痫、性变态、短暂性精神障碍的未成年女性实施为他人妊娠、分娩的行为。

2.4.5 助人利他型

未成年人助人利他型非法代孕多体现为利他行为,是指未成年女性在一个完整的代孕行为中不进行任何酬劳或物质补偿的收取,助人利他型非法代孕行为完全体现为一种助人行为,如家庭内部存在不孕不育的夫妻,家庭内部成员当中姐姐替妹妹妊娠、分娩的行为。

2.5 未成年人非法代孕的危害

代孕行为目前在中国是被严令禁止的,代孕对女性自身的健康和婴儿的健康都会造成不同程度的危害,同时也会给国家安定、社会秩序、家庭带来诸多问题和麻烦。

在国家层面,代孕行为严重危害国家安全,会造成国家动荡不安。从当前多个代孕行为合法化的国家的实践可知,代孕行为合法化并不是好处多多,而是会为国家和社会安定带来诸多问题和弊端。代孕行为一方面挑衅国家民主和和谐,另一方面催生的人口走私、强迫代孕、捐卵行为等问题也严重扰乱国家稳定。

在社会层面,代孕行为是不被法律所接受和允许的。首先,代孕行为在社会公序良俗层面难以立足,社会的公正平等、人类的价值、女性的尊严等都面临挑战。这与康德“人无论对自己还是对他人都是目的,而且他既无权把自己也无权把他人仅仅当作手段来使用”的观点相违背。其次,代孕是一条黑色产业链,代孕行为伴随着的是大量的资金流动,这无疑增加了有代孕需求家庭或个人的经济负担。第三,代孕母亲所生出来的婴儿并不完全都是健康的,这不可避免地增加了遗弃和犯罪行为发生的概率。

在个人层面,代孕行为严重危害母婴身心健康。一方面,对于代孕母亲来说其承担的不仅仅有普通孕妇怀孕所具备的怀孕风险,还有代孕对母体的危害,代孕者前置胎盘和胎盘早剥的发生率分别是普通孕妇的2~6倍;另一方面,分娩后母婴分离使得代孕母亲患抑郁症的风险大大增加。

3 未成年人非法代孕的基本成因

未成年女性的健康尤为重要,这不仅关系她们个人的发展,同时也关系到民族的振兴和未来。近年来,国内代孕问题日益凸显,明星代孕问题甚至成为社会舆论关注的热点问题,各国也纷纷把代孕问题纳入国家法律范围和焦点问题领域。目前,国内、跨境代孕已大量存在,对中国的国际声誉、民族延续和后代利益等影响颇大。甚至有许多未成年人参与代孕活动中,因此未成年人代孕问题不容忽视,亟待得到社会的关注。

3.1 未成年人非法代孕的社会成因

3.1.1 金钱利益驱使

代孕背后隐藏的是巨大的非法利益链条,代孕行为被国家明令禁止后,私人代孕纷纷转入地下。通过实施非法代孕,地下代孕机构以及自愿代孕的母亲可以不需要付出劳动从而获得较为丰厚的金钱和报酬,许多无良代孕机构以提供精子、卵细胞以及代孕母亲,还有代孕全程中所有的医疗服务为营销手段牟取暴利。

3.1.2 立法监管不力

法律的生命在于实施,新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需要各级执法部门不折不扣执行。代孕是比较隐晦的一个行业,当前,许多国家将代孕合法化,但是在中国代孕行为是不被法律允许的。然而中国有关代孕行为的立法较为滞后,尤其是未成年女性代孕问题的法律甚至处于空白阶段。现存的与代孕相关的规范仅有《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管理办法》、《人类精子库管理办法》与《人类辅助生殖技术和人类精子库伦理原则》这3项,并没有更高位阶的法律法规对代孕行为进行规制。同时中国对于代孕行为的监管不力也给代孕灰色产业的兴起和未成年人参与代孕活动提供了温床和机会。

3.1.3 封建思想禁锢

中国文化源远流长,精粹和糟粕交织混杂,一些陈旧的封建思想在几千年的延续里变得根深蒂固,重男轻女、传宗接代等一些封建思想更是深入一部分人的心中,尤其是在许多农村地区。因此,许多家庭为了生男孩或由于自身原因不能生男孩,会选择通过代孕的方式来获得男孩,这样的畸形需求给未成年人参与非法代孕活动提供了一定的途径。

3.1.4 代孕需求增多

一方面,现代社会快节奏的生活和不良的饮食、生活、作息习惯导致不孕不育患者增多;另一方面,二胎政策的放开使得不少家庭选择生二胎,但是由于年龄不适合等原因,他们选择通过代孕生育二胎,此外,部分女性劳动者担心自己如果长时间不在岗,可能会被顶替或是返岗时出现不适应,因此不愿亲身经历怀孕、生产的过程。

3.2 未成年人非法代孕的个体成因

3.2.1 不良价值观的影响

在物欲横流的当今社会,许多未成年人受到不良金钱价值观的影响,贪慕虚荣,一味追求豪奢,而其自身获得经济、收益的能力和渠道有限。因此,一些受到不良金钱价值观腐蚀的未成年人就选择通过不用付出较多劳动的代孕行为,为他人妊娠、分娩来获得较为高额的收益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3.2.2 受教育程度不高

未成年人是一个不断发展和成长的个体,心理发展还不成熟。大多数参与非法代孕活动的未成年女性一般年纪较小,她们当中的许多人尚未完成学业或是已经辍学进入到社会。学校教育的过早缺失,使其在生物教育、生理教育、性教育方面的知识十分匮乏。同时,思想政治教育的缺失也使她们思想认识不足。思想政治教育作为意识形态传播的重要途径,是“有目的地对人们施加意识形态的影响,以期转变人们的思想,塑造人们的品德,进而指导人们行为的社会实践活动”。知识的缺乏必然导致她们自控能力较为薄弱,教育的缺失也使得女性代孕者生理知识严重不足,使得她们不明白或是漠视代孕行为对她们的生理、心理甚至是生命造成的严重危害。

3.2.3 分析判断能力不足

未成年人犯罪的心理因素包括3个方面:青春期心理特点、主客观心理矛盾、人格社会化缺陷。未成年女性的心理、生理发展尚未完善,她们的生活经验尤为不足,因此在受到社会上不良文化媒体、价值观念的熏陶和影响,又未受到正确引导的情况之下,易难以自持和把握本心,逐渐形成不良的价值观念。而在错误的人生观、价值观的驱使下,容易盲目实施为他人妊娠、分娩的行为。

3.2.4 家庭教育的缺失

家庭是否具备良好的家风、家庭教育的氛围是否良好,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家庭教育的有效性,而家庭结构的完整性对于孩子的培养同样也发挥了关键的基础性作用。家庭教育缺失的未成年人,常常心理发展扭曲,易以一种过激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加之未成年人年龄较小,明辨是非能力较差,很容易走上歧途。为了维持家庭的基本生计、减轻父母的负担和顺利完成基本学业,许多未成年女性选择通过代孕行为获得高额的金钱和报酬,从而在错误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4 未成年人非法代孕的预防措施

代孕行为会对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造成严重的危害,因此,为了未成年人的健康成长,未成年人非法代孕的预防措施应当不断完善,同时相关的法律法规也亟待出台。

4.1 完善法律法规,建立社会监管和防范机制

法律就像是大厦的基石,完善的代孕相关法律才能较好地庇护未成年人的安全。因此中国应当逐步完善有关代孕问题的相关法律法规,同时逐渐填补有关未成年人代孕问题法律法规方面的空白。苏辙曾说:“法立于上则俗成于下。”完善的法律法规固然重要,监管和实施也要落实到位,未成年人生理和心理发展尚未成熟,他们容易受到诱骗和伤害。对于已经陷入犯罪泥坑的青少年,则要研究如何依靠全社会力量,如何依靠司法、行政、社会、学校、家庭等各方面力量,加强教育、改造、保护、惩戒,使他们早日重新回归社会,过正常的社会生活,改过自新,不再违法犯罪,对社会作出应有的贡献。因此,有关部门应当加大对代孕的监管力度,从而尽可能减少未成年人非法代孕行为的发生。

4.2 净化社会环境,营造良好的社会文化氛围

当今社会,发达的网络、媒体使得信息传递速度大大提升,许多代孕的信息和新闻通过网络搜索和媒体报道,使得未成年人很容易接触到地下代孕机构的信息,因此政府和社会舆论媒体更应当对代孕问题予以正确的评价,树立正确的导向。

首先,要加大对色情文化、腐败文化、金钱文化、暴力文化、封建文化等不良文化和价值观的打击力度。这不仅有利于青少年的身体健康,而且有助于青少年个体品质的良好发展,引导未成年人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其次,对部分辍学进入社会的未成年人,由本地人力资源部门提供就业指导,引导其在正规企业就业,对暂不具备就业能力和监护人长期不在身边的未成年人,应要求其监护人切实履行监护责任,跟踪了解未成年人的活动状态。第三,“扫黄打非”相关工作会议精神应当落到实处,应筑牢安全意识,维护文化市场的秩序,营造良好社会环境,加强文化市场的管理,严厉整治网络、媒体环境,为未成年人的健康成长奠定良好的文化基础。社会认知理论强调,个体可以主动地控制影响自己生活的事件,而不是被动地接受环境中发生的一切。因此,未成年人也要学会把握自我,对不良代孕信息和地下代孕机构要有所认知和警惕。

4.3 完善教育体系,加强生理与法律知识教育

完善教育体系对预防和遏制未成年人的非法代孕行为至关重要。首先,学校教育不可缺失,学校应当积极发挥正向引导作用。代孕与性观念有着密切关联,传统观点认为,生育的基础是性,对性的观念决定了对生育的观念。学校不能只关注学生成绩,知识传授与道德感化、生理教育、性教育与心理教育缺一不可。其次,学校应当大力开展未成年人有关法律知识的教育:主动开设法律讲堂来向学生灌输法律知识,并且建立合理的体系来对学生法律知识的获取水平、应用水平等进行评价,进而达到引导未成年人知法懂法的目的。加强青少年法治教育,事关青少年法治意识、法治观念、法治思维和法治素养的养成提升,事关青少年的健康成长,事关全面依法治国战略的顺利推进,其意义重大、影响深远。第三,要建立学校和家庭联系的纽带,发挥双向互动作用,积极引导未成年人健康成长。

4.4 增强家长监管意识,关爱未成年人健康成长

孩子的第1位老师就是父母,父母的一举一动就是孩子最直观的课堂。首先,父母要给孩子树立榜样形象,孩子在潜移默化中会对家长的生活作息习惯、言谈举止、处事风格、待人接物等进行模仿和学习。其次,多关注孩子的生理和心理方面可能或是已经出现的问题。许多家长表示:“孩子的性教育,我说不出口。”因而对孩子的生理教育、性教育、心理教育许多家长避而不谈,这样不仅会造成孩子在这方面的知识缺失,还会使孩子在面临危险时不自知。第三,日常生活当中对于新闻、舆论应给予孩子正确的引导。如今年明星代孕新闻闹得沸沸扬扬,作为父母应当对孩子进行正确的有关孕育的教育,使孩子能够明白代孕之害。